第(1/3)页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县城泥泞的道路上疯狂疾驰。 半个小时后。 伴随着一脚刺耳的急刹车,吉普车停在了县公安局大院的最深处。 这里,不是普通的拘留所。 而是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、死刑犯的重型看守区! “下车!老实点!”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,赵军被两个民兵连推带骂地押了下来。 一股夹杂着发霉、尿骚味和干涸血腥味的浓烈恶臭,瞬间顺着地下的通风口扑面而来,熏得人几乎作呕。 陈锋披着军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皮靴踩在水泥楼梯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 他们一路往下,直接走进了地下二层的重型拘留室区域。 这里的环境极其阴暗潮湿,墙壁上甚至挂着水珠,几盏昏暗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苟延残喘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 “陈队!” 地下室的看守狱警看到陈锋带人下来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 “把这小子给我提进去!” 陈锋满脸阴沉,指着赵军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给他把‘加餐’安排上!刘队长被他废了双手,这笔账,老子要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扒下来!” “明白!陈队放心,进了这扇门,就是块铁,我也能让他变成一滩泥!” 看守狱警心领神会地狞笑了一声。 他转身走进刑具室,不一会,“哗啦啦”的刺耳金属碰撞声响起。 看守狱警手里拖着一副通体乌黑、锈迹斑斑的重型脚镣走了出来! 三十斤重的大号死刑犯脚镣! 这种脚镣的链条足有大拇指粗细,铁环更是生硬冰冷。 在这个年代,只有那些即将被拉去刑场打靶的极恶之徒,才会被配上这种级别的刑具! “跪下!” 两个民兵一脚踹在赵军的腿弯处,强行将他按跪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。 “咔哒!咔哒!” 粗大的铁环被生硬地扣在赵军的双脚脚踝上,黄铜锁芯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声。 整整三十斤的脚镣,瞬间犹如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了赵军的双腿上。 冰冷的铁环直接贴着皮肉,稍微一动,就能磨掉一层油皮。 “走!” 陈锋用警棍狠狠地戳了一下赵军的后背。 赵军面无表情,没有发出一声闷哼。 他拖着那副重达三十斤的脚镣,每迈出一步,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,都会发出“哗啦啦”的沉闷巨响。 他被押解着,穿过了一条长长、幽暗的走廊。 走廊两侧,是一扇扇生锈的铁门。 走廊的尽头,充斥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怖氛围。 路过第三号囚室时。 “啪!啪!” “啊!别打了!我招!我全招了!” 皮鞭抽打皮肉的沉闷声,伴随着一阵凄厉到不似人类的哀嚎,从半掩的铁门缝隙里传了出来。 透过门缝,赵军余光瞥见,一个犯人正被反吊在铁架子上,浑身上下被打得血肉模糊。 鲜血顺着他的脚尖滴答滴答地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血洼。 路过第五号囚室时,里面则是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、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无意识倒抽冷气声。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,都弥漫着屈辱、痛苦和死亡的绝望。 陈锋就是要用这种残酷的视觉和听觉冲击,彻底摧毁赵军的心理防线! 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 赵军拖着脚镣,被带进了走廊最深处的一间审讯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