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代入令令视角,知道未婚夫心里一直想着别人,跟她相处一直保持距离,别人还都觉得她未婚夫对她特别好,直到一起玩国王游戏,未婚夫不愿跟她当众接吻,别人才看出端倪。 真是……天大的委屈。 裴泽杨想说的话在口中转了几转。 到底是最好的兄弟,也不好说什么。 最后,他愤然地叹出一口气,“……我他妈都心疼令令了。” 这叫什么事儿啊。 孟恪沉着脸,在昏暗的光线下表情看不清。 这时,裴泽杨身边传来一声轻嗤。 他旁边这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主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:“那现在分了不是正好?不影响你跟初恋再续前缘。” 裴泽杨想说但没说的话被说出来了。 他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。 还得是这位肆无忌惮。 这时候这种火上浇油的话也就他能说。 孟恪瞧着温和随性,其实脾气向来算不上多好,但就是对周哥哥一直很包容。 可能是知道他就那个脾气。 孟恪闻言看了周成焕一眼,到底没发作,只是语气有些烦躁:“我没打算跟她再续什么前缘。” 裴泽杨更加不解了:“那你为什么跟令令保持距离?” 孟恪指间要掉不掉的烟灰终于落下,整个人隐隐流露出几分落寞寂然的样子。 周成焕笑了一声,问:“所以你现在后悔了?” 他问出了裴泽杨想问的。 只是这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味,阴阳怪气的。 见孟恪看过来,裴泽杨拱了拱这位祖宗,小声对说:“事情都发生了,周哥哥,你也少说两句。” 这时候手机响了两下。 周成焕点开手机扫了一眼,放下酒杯起身说:“走了,我有点事。” ** 嗡——嗡—— 迷迷糊糊的祝令榆摸了半天,在沙发的夹缝中找到手机。 从西郊回来没多久,她就觉得头昏脑涨,不太舒服,于是就在沙发上一会儿。 转眼已经快九点,客厅里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。 手机上是周成焕的电话,祝令榆疑惑地接起。 “喂?”她开口声音有点哑。 对面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她的耳朵里:“你起不来我就自己进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