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吕皇后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狠狠地捅在秦风的心上。 秦风的身体,开始微微颤抖。 那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。 他想起了父亲出征前,摸着他的头,说“小五,等爹回来,教你真正的秦家枪法”。 他想起了大哥,那个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他的大哥,临走前塞给他一个糖人。 他想起了二哥,三哥,四哥,五哥…… 那些鲜活的面孔,那些爽朗的笑声,最后,都化作了北境传来的一封封冰冷的阵亡邸报。 原来那一切,都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!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,卑劣无耻的谋杀! “朕……” 夏皇的心理防线,在秦风和吕皇后的双重逼迫下,终于崩溃了。 他看着秦风,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 “秦风……当年的事……朕也是被逼无奈!” “被逼无奈?” 秦风重复着这四个字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,砸在金銮殿的地砖上。 夏皇的心理防线,在承认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崩塌了。 他看着秦风那双血红的眼睛,心中的恐惧,反而被一种倾诉的欲望所取代。 他必须解释! 不能让秦风,不能让天下人,认为他是一个弑兄杀友的禽兽! “是!朕是被逼无奈!” 夏皇挣扎着,想要从软榻上坐起来,可身体的虚弱让他只能徒劳地动了动。 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悲怆和委屈,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。 “你们只知道,当年的夏启太子,仁厚贤德,是众望所归的储君!可你们谁又知道,他那所谓的仁厚,是何等的愚蠢!” 夏皇的情绪激动起来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 “他就是个只知道吟诗作对,谈玄论道的废物!他把国库的银子,拿去修筑华而不实的楼阁,只为博美人一笑!” “他听信奸臣谗言,认为北境的威胁,只要割地赔款,就能换来和平!” “这样的一个人,如果他登上了皇位,大夏不出十年,必将亡国!我夏氏数百年的江山,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!” “朕……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!” 夏皇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,充满了痛心疾首。 “父皇当时已经被他蒙蔽,对他言听计从!朝中大半的文臣,也支持他的怀柔之策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