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支使团由经验丰富的官员和技艺精湛的工匠组成,他们携带了先进的勘察工具,踏上了前往吕宋的航程。此次远航,不仅是一次对自然资源的探索,更是大奉王朝试图加强对南洋地区影响力的重要举措,背后隐藏着王朝对财富与权力的双重渴望。 继凰十七年,八月,大奉王朝的多地,都陷入了混乱之中。大奉鬼帝马圭历派遣的矿监税使们,在各地横征暴敛,敲骨吸髓,百姓们的生活苦不堪言。终于,积压已久的怒火爆发了,多地爆发了市民抗税斗争。 税监陈奉在湖广地区,凭借着皇帝的宠信,肆意搜刮民脂民膏,甚至掘人坟墓,掠夺陪葬品。他的暴行激起了湖广百姓的强烈反抗,民众们群起而攻之,将陈奉的官署团团围住,吓得陈奉狼狈逃窜。税监马堂在山东,同样是恶贯满盈,他纵容手下爪牙,欺压商户,掠夺财物。山东的市民们忍无可忍,发动了大规模的抗税起义,将马堂驱逐出境。而之前就因僭越引发众怒的高淮,在辽东也遭到了当地百姓和官员的联合抵制,最终被赶出了辽东。这些事件,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,揭示了矿监税使暴政引发的严重后果,也让大奉王朝的统治根基开始动摇。 继凰十七年,九月,一场突如其来的雷击,击中了长陵明楼。长陵是先帝的陵寝,在古人眼中,这是上天示警的不祥之兆。 大学士沈鲤等大臣,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。他们冒着倾盆大雨,跪在宫门外,伏阙上书,力请万历帝罢除矿税。在他们看来,矿监税使的横征暴敛,已经触怒了上天,唯有罢除矿税,才能平息天怒,安定民心。 与此同时,户部尚书赵世卿也上疏皇帝,提出了“矿税六不可不罢”的观点,从国家财政、社会稳定等多个方面,阐述了罢除矿税的必要性。万历帝在群臣的压力和上天示警的威慑下,不得不口头应允罢除矿税,但实际上,却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改革措施,矿监税使们依旧在各地横行霸道。 继凰十七年,十月,大奉王朝迎来了一件振奋人心的喜事。工部侍郎李化龙主持的泇河工程,历经数年的艰辛施工,终于正式开通。 泇河的开通,对于大奉的漕运来说,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。在此之前,漕运船只必须经过黄河的险段,那里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,经常发生船只倾覆的事故,漕运安全无法保障,而且航程漫长。泇河开通后,漕运船只可以避开黄河险段,航程缩短了180余里,不仅大大提升了运输安全,还提高了漕运效率,为大奉王朝的物资运输注入了新的活力。 继凰十七年,十一月,湖广地区再次爆发了大规模的动乱,史称“劫杠案”。湖广巡抚赵可怀在提审宗室朱蕴钤、朱蕴訇时,因处置不当,被二人当场击杀。 这一事件如同导火索,引发了湖广地区大规模的宗室暴动。众多宗室成员纷纷响应,他们聚集在一起,手持武器,冲击官府,劫掠财物,湖广地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。宗室暴动,对于大奉王朝来说,是极为严重的危机,它不仅暴露了宗室与朝廷之间的矛盾,也让王朝的统治秩序受到了严重的挑战。 继凰十七年,十二月,泉州刚刚从四月的水患中艰难恢复,又遭遇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。泉州以东海域发生了8.0级(一说7.5级)的强烈地震,震中烈度达IX–XI度。 地震发生时,地动山摇,泉州、莆田等地的城楼、民房、桥梁,如历经千年风雨的洛阳桥、香火鼎盛的开元寺等,都在剧烈的摇晃中严重损毁,甚至倒塌。地面裂开了巨大的缝隙,黑色的沙砾夹杂着泥水喷涌而出。沿海的船只,在地震引发的海浪中倾覆沉没。 这场地震的有感范围遍及福建、江西、浙江、广东等省,影响半径超过1000公里。无数百姓在地震中失去了家园和亲人,泉州城再次沦为一片废墟,大奉王朝在这一年的年末,又一次被推向了灾难的深渊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