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军医不敢耽搁,立刻将石头抬进营帐。 陈桉站在帐外,手上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暗红色的痂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地上那一串从营门延伸到帐前的血滴,忽然觉得有些累。 不是身体上的累,而是心里头的累。 “头儿!” 狗蛋和赵大彪赶到了,两人怀里各抱着一个鞑子首级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 狗蛋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睛红红的。 看见陈桉站在帐外,愣了一下:“头,石头呢?” “在里面。”陈桉说,“军医在救。” 狗蛋想进去看看,被陈桉一把拉住。 “别进去。”陈桉说,“你进去只会碍事。” 狗蛋不敢动了,站在帐外,盯着那扇布帘,眼泪又簌簌地往下掉。 赵大彪把两个首级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 巡防营的士兵盯着地上的脑袋,全都面面相觑。 “头……”他喘着粗气说,“刚才那一箭……你是咋射的?那么远,那么准,还正好射在膝盖窝里?” 陈桉没说话,只是看着营帐里。 “快止血药!”帐内传来一声喊,“止血药!” 陈桉听见,转身大步往营中走去。 周守备正站在不远处,捂着自己脸上的血印子,身边围着一群兵丁。 他看见陈桉走过来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 随即又觉得丢脸,挺起胸膛,恶狠狠地瞪着陈桉。 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 “止血药。”陈桉说,“拿来。” 周守备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:“止血药?你当你是谁?萧将军的令牌是让你来管我们,不是让你来拿药的。这药是营里的,得按规矩领!” 陈桉往前一步。 “三息。”陈桉说。 “你…你…你什么意思?” “一。” 周守备的脸涨红了:“老子是朝廷命官!你敢动老子?” “二。” 周守备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狠话,但对上陈桉那双眼睛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第(1/3)页